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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存不易!泰國猴子給人摘椰子打工維持生活

獨家記憶 2021/08/13

東南亞是椰子的天堂,今天全世界大部分地區的椰子都來自這一地區,泰國是世界第三大椰子出口國,僅次於印尼和菲律賓,泰國椰子知名度高,不止因為椰子質量好,更在於其特殊的採摘方式,據說泰國的椰子都是用猴子採摘的,這是真的嗎?

一隻打工猴的誕生

在泰國的南部地區椰子園密密麻麻、分佈廣泛,至今仍保留著這一傳統。大清早,猴子就坐在主人的摩托車後座上,駛向椰子園,準備揮灑汗水。

它們的脖子上套著項圈,項圈上系著一條十多米長的繩索,這是它和主人之間的重要連接,它們幾秒鐘就能爬上一棵高數十米的椰子樹,手腳並用,抱著圓圓的椰子旋轉,將椰子一個個擰下來,摘完一棵椰子樹後,它縱身一躍,能直接跳到相距4-5米的椰子樹,無縫採摘。

一隻雄性猴子每天平均收集的椰子數量高達1600個,雌性猴子的效率低一些,平均每只每天能摘600個,但是和人類一天80個左右的採摘效率相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
這種猴子叫豬尾獼猴,是一種上肢健壯尾巴短小的猴子,它還有個恰如其分的別名——椰子猴,它們的動作較細心也較有耐心,比較不匆匆忙忙,常被用來訓練摘椰子,被人類訓練採摘椰子已經有400多年的歷史了。

訓練猴子摘椰子並不容易,有人為此專門建立了「猴子學校」,猴子學校的任務是培養會摘椰子的猴子,而經過「科學」方式的培養,「步入社會」的猴子可以直接到農場工作,效率高又聽話,非常好用。

雄性的豬尾獼猴通常性情兇猛,訓練方為了遏制它們的破壞力,通常會拔掉它們的犬齒,這樣豬尾獼猴的戰鬥力就會大打折扣。

他們訓練猴子的方法很古老、且簡單粗暴——胡蘿蔔加大棒,當然大棒居多,針對不好好幹活的猴子,打就完事了,實在訓練不好的,會被送去馬戲團。

在訓練初期,會進行大量的模擬訓練,將一根木棍舉起,在頂端掛上一隻椰子,引導猴子爬上木棍,將椰子擰下來,當模擬訓練完成後,就去椰子林實戰。大約半年的時間,一隻合格的「打工猴」就誕生了。

這一行為很快遭到了PETA(善待動物組織)在內的動物保護組織的口誅筆伐。

美國多家企業封殺泰國椰製品

PETA,是全球最大的激進動物保護組織,PETA奉行「動物不是供我們食用、穿戴、實驗、或以任何方式虐待的」這一原則,是動物權益的捍衛者。

PETA認為,這種訓練猴子採摘椰子的採摘方式,是一種奴役猴子的行為,他們相信椰子種植者使用的猴子大約有一半是從野外捕獲的,是非法的。

從2019年開始,在PETA的倡議,包括美國第二大零售商COSTCO、Target在內的企業,開始抵制來自泰國的椰乳製品,英國首相伯里斯·詹森的未婚妻凱莉·西蒙茲就呼籲各大超市停售涉嫌使用打工猴的椰子產品,PETA還列了一個安全清單,聲稱其中涉及的品牌,椰子都是正兒八經100%純人力採摘。

來自歐美的動物保護者開始通過限制出口等方式,來威脅泰國農民使用猴子打工的行為。

他們建議泰國當地政府給予椰農補貼,購買相關的採摘設備,或者是人力採摘,但毫無疑問,成本的增加,無疑會提高椰子的價格,降低泰國椰子在國際上的競爭力,這些動物保護組織卻沒有提供相關的解決方案。

泰國的椰子都是「帶血」的嗎?

隨著PETA主導的關於「泰國打工猴」的報導甚囂塵上,泰國椰子被打上了「虐待動物」的標籤,然後整個國家的椰子產品就被抵制了,泰國的每一隻椰子都是猴子採摘的嗎?

實際上,工業化的椰子生產不需要猴子,特別是大宗商品椰子水,追求的是新鮮。製造椰子水的椰子都是新鮮的青椰子,椰蒂非常堅硬,體型十來斤的猴子摘這種新鮮椰子是很費勁的,根本沒有效率可言。

業內人士透露,猴子摘的那些椰子蒂都發黃了,水少些,味道不夠清,上不了超市,屬於用來吃肉的,農民通過採摘這種椰子只能賺一點小錢。

大規模商業種植的椰林都採用現代化的種植方式,你以為的椰子樹是那種十幾米高的椰子樹,然而現代椰樹種植都會刻意選擇矮化的品種,椰樹也沒那麼高,農民用長勾一下就能勾下來十好幾個,效率比猴子不知道高多少。

只有一些小的種植戶,才會用猴子,而且當地的農民強調他們並未虐待猴子,猴子每天只工作8個小時,而且工作後還有豐厚的獎勵,他們更多是一種夥伴關係。

一位椰子農表示:「我想請政府幫忙澄清,猴子並沒有遭受普遍的虐待。希望商務部能負起責任。如果事態繼續發展,受苦的不只是猴子,一旦猴子不能再上樹摘椰子,椰子農就要失業,一旦椰子農失業,猴子生計也就沒了來源,以及之後的各種連鎖反應。」

相比於打工被奴役,失業的猴子才是最慘的,因為這兩年疫情,不少私營動物園沒了緊急來源,不少園內的動物被餓到皮包骨頭,而打工猴失業後,它們的未來又將如何呢?

大批的「打工猴」長期被飼養,不具備野外生存的能力,而動物園也收容不了這些外貌並不突出的獼猴,它們最終的歸宿是動物救助站還是馬戲團?我想結局並不會很好。

在農業現代化的潮流下,這種傳統的方式實際上正在消亡。

「打工猴」從2006年的15000只猴,下降到如今不到3000只,今年隨著疫情影響,不少椰農上交了自己的猴子。

現代化的生產方式正在完全替代傳統的農業生產模式,包括猴子、牛、馬在內的各種畜力逐漸被淘汰,離開人類後,它們需要尋找新的定位,註定有一部分動物因不能適應轉變而被淘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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